所谓厕号,便是紧邻茅厕的号舍。
每逢大考,总有倒霉的士子被分到此处,不仅要忍受恶臭熏蒸,还要听着人来人往的嘈杂声,堪称科举路上的“下下签”。
更让李钰觉得糟糕的是,这厕号的屋顶瓦片缺了一大半,抬头就能看见灰蒙蒙的天空。
不下雨还好,一旦下雨,考卷湿了,他也别想通过府试了。
分到厕号已经够倒霉了,没有想到还缺瓦,贡院都不对这些号舍进行维修的吗?
李钰进入号舍,顿时一股刺鼻的恶臭钻入鼻中,熏得李钰差点没将早饭给吐出来。
号舍狭小,木板斑驳,墙角甚至生了霉斑,李钰强忍着恶臭,将木板擦拭。
分到这号舍只能自认倒霉,李钰脑中闪过陈家,但想了想觉得又不太可能。
陈家能插手县试也就算了,难道还能插手府试?
夫子说知府杨远不畏强御,应该不会和陈家狼狈为奸,所以纯粹是自己运气差?
李钰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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