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榜单就在那贴着呢,夫子不信现在就可以去看。”
林澈说着有些惋惜“要是阿钰不是分到厕号,他肯定是案首。”
柳夫子习惯性地摸胡子,没有摸到,又改为摸光秃秃的脑门,他对李钰已经算是很了解了,就算是在厕号,写出来的文章也不可能是最后一名。
而且陈子明怎么又成了案首,这事有些蹊跷啊。
“夫子别想了,是我让周教授给知府大人说的,让陈子明成为案首,我成最后一名。”
柳夫子是聪明绝顶的人,李钰这一说,便知道这是李钰有意引导士子们对陈家的怒火。
这么大的事情居然都不和我商量一下,这是彻底和陈家撕破脸了。
心里一急,又抓下一把头发,不由痛心疾首。
林溪有些同情地道:“夫子,要不全剃了吧,剃光了,就不会掉发了。”
柳夫子瞪了她一眼,全剃了?
是要老夫当和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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