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八,终于到了县试这天。
寅时刚过,天还没亮,望川县的大街小巷便热闹了起来。
一盏盏灯笼摇晃着昏黄的光晕,在料峭的春寒中连成一条流动的光河。
光河里,是攒动的人头,是沉甸甸的考篮,是或紧张、或兴奋、或麻木的面孔。
寒意刺骨,呵气成霜。街道上,人影憧憧,脚步匆匆,踏碎了黎明前的寂静,涌向搭建在县城东郊的考棚。
望川县人口众多,光是参加县试的学子便有数百人之多,李钰和林澈裹在厚实的棉袍里,由柳夫子和李守礼护送着,汇入了这人流。
儿子第一次考试,李守礼昨晚就赶了过来,在县城住了一晚,心情很激动。
“记住我的话,心要静,手要稳。题纸拿到手,不要急于下笔,一定要破好题再动笔。”柳夫子开口。
“嗯!”
林澈用力点头,小脸绷得紧紧的。
李钰则显得平静了许多,毕竟前世参加过不少考试,中考,高考,考研,考博,论考试经验,他不比那些屡考不中的学子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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