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的寒风卷着细碎的雪粒,将望川县城裹成一片素白,柳夫子的小院中同样雪白一片。
郎朗读书声从房间内传了出来。
李钰穿着棉衣,小脸冷得通红,但依然神情专注。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
"僖公二十八年,晋侯、齐师、宋师、秦师及楚人战于城濮……"
读到这里,李钰微微皱眉,“不对!这里《公羊传》与《谷梁传》的解释相左!”
书案后面,柳夫子原本整齐的美须如今已经稀疏得可怜,自从开始研读《春秋》后,他便开始揪胡子,都快揪光了。
此刻听到李钰声音,条件反射般又揪住一绺胡须“何处不对?”
"《公羊传》说楚人指的是楚军主力,而《谷梁传》却说只是楚国的偏师。"
李钰眼中闪烁着亢奋的光芒,"若是偏师,晋文公‘退避三舍’的典故岂不是……"
“且慢!”
柳敬之突然揪断了一根胡子,疼得龇牙咧嘴,"你昨日不是还在读隐公元年吗?怎么跳到僖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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