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李守仁拉着他走时,他才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
他又没中!
从五岁开蒙,九岁试水考,十岁正式考,十一岁接着考,十二岁再次考……
一直到他十七岁,考了八次都没中!
此刻坐在牛车中有些浑浑噩噩,他看了李钰一眼,对方脸色平静,没有如他想的那样,表现出特别开心。
这让李瑞有些佩服李钰的镇定,换成是他考中了,哪怕是最后一名,他也会蹦起来的。
李守礼可就没有这么镇定,脸上的褶子都要笑起来了,心中的那份喜悦无法用语言述说。
同时又带着愧疚,他供李守仁读书,供李瑞读书,却从没供儿子读书。
从小到大,他几乎没有怎么管过儿子,他太累了,每天都要下地劳作,哪里还有心思去管儿子。
只要李钰不听话,他就打,这也造成了以前的李钰沉默寡言,不爱说话。
而现在儿子中了县试,还是在没有靠家里,没有花家里一分钱的情况下,让李守礼更加觉得对不起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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