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子拄着竹杖,一步踏前,朗声道:
“此十字!道尽天下寒士血泪!字字千钧,振聋发聩!老夫弟子李钰,九岁之龄,能诵此十字,已见其胸襟。然——!”
他话锋陡然一转,看向红榜上的名字。
“老夫今日,不为弟子名次低微而鸣冤!这榜上案首之文,与榜末之文,究竟孰优?孰劣?!”
“若榜末之文,当真鄙陋不堪,远逊案首,那我柳敬之无话可说!自认才疏学浅,误人子弟,当众向陈公子赔罪,向天下士子谢罪!”
说到这里,柳夫子的声音陡然拔高。
“反之!若榜末之文,其才学见识,远胜案首!那此榜所颠倒的,就不仅仅是一个名次!”
“它所亵渎的,是孔圣先贤的教诲!是朝廷取士的法度!是天下万千寒窗士子心中的那点公道!!”
“请县尊大人开恩!将此二人头场《四书》义、《五经》义试卷,当众张贴于县衙大门之外!”
“让这满城百姓!让这天地日月!让这煌煌圣听!都来亲眼看看,亲耳听听!究竟谁的文章,才配得上这案首之名!”
“究竟是谁,在弄权舞弊!在堵塞贤路!在寒这天下士子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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