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钰这一觉睡到了下午,醒来后神清气爽,见到有人交卷了,他也跟着交卷,然后准备去考场门口等着。
只有凑够了十人,才会开门放人出去。
门口已经站着几人,个个冻得跺脚呵气,搓着手取暖。
其中最为扎眼的,当属被五六人团团围在中间的陈子明。
他裹着厚实的银鼠皮斗篷,小脸被风吹得微红,下巴却抬得老高,眉宇间尽是少年人压不住的得意与倨傲。
这第一场县试他是第一个交卷的,此刻正享受着身边几个明显年长于他的考生的吹捧。
“子明兄,第一个交卷,这是博了个好彩头啊!”
“是啊,我光是破题就想了一个时辰,子明兄却能挥毫立就,实在令人钦佩!”
“今年考题虽然简单,要写出彩却是不易,刚才子明兄说的破题立意高远,直指核心,在下佩服的五体投地!”
陈子明矜持地笑了笑,故作谦虚道:“诸位谬赞了,不过是家学渊源,多看了些书,平日里父亲和兄长又督促得紧罢了。”
这话又引来一片附和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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