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又听到母亲这些话,更觉头痛欲裂。
“听见了,听见了!不就是背了几句《千字文》吗?谁开蒙不会背这个?有什么了不起!”
李瑞一脸不耐烦地开口。
“你懂什么!”王氏声音拔高,“李钰听你读几句,就能完整背下来,这简直邪门。”
“你阿奶嘴上不说供他,但她昨天从三房出来后,脸色好看了不少,而且李钰说你没考中的话,你阿奶居然没有罚他。”
“这两天,李钰都没下地干活,你阿奶也没说他,你说你阿奶是不是动了心思?如果真是那样,咱们娘俩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王氏越想越怕,仿佛已经看到李钰金榜题名,而她们母子被踩在泥里的凄惨景象。
“不行!绝对不行!明年的县试你一定要考过,听到没,再考不过,恐怕你阿奶真的会供李钰读书了。”
“你现在就写几篇文章,明日回书院,让夫子检查有没有进步。”
李瑞看着母亲那张因焦虑而扭曲的脸,再看看书桌上那本翻得卷边却依旧有很多地方不懂的《论语》,一股巨大的厌烦和无力感涌上心头。
读书?考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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