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钰声音中带着不甘“你和爹累死累活,一年到头,连口肉都吃不上,凭啥?”
“就凭李瑞他在书院读书?可他读了这么多年,花了家里这么多钱,连个童生都不是,还能指望他什么?”
“是不是他一辈子考不上,就要供养他一辈子,到时候他娶妻生子,然后你们又供养他的儿子?”
周氏哑口无言,多年累积的委屈和不甘,被挑明了。
李钰继续道:“我不想你和爹,到老了还直不起腰,看人脸色,连口肉都吃不上,我不想我们三房,永远是大房脚下的泥!”
周氏嘴唇动了动,她也想啊,但太难了。
就在这时,李守礼走了进来,他眼神有些躲闪,不敢看妻子和儿子,默默走到墙角的小板凳上坐下,抱着头,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
李钰见父亲这个样子,颇有些恨铁不成钢,但他要想读书,只有将父母全都拉到他这边才行。
否则他一个七岁孩童,没有大人支持,什么都做不了。
“爹,你也看见了,在这个家里,咱们三房永远没有出头之日,阿奶的心是偏的,指望大哥考出来,我们三房早就被榨成人干了!”
李守礼的身体猛地一颤,抱着头的手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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