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壑,”秦猛这次抬起头,目光平静却坚定地看向诸葛风:“你说的‘君子远庖厨’,在我看来就是谬论,是读书人,把自己给读迂腐了。”
诸葛风闻言一怔,欲言又止,显然没料到秦猛会直接否定圣贤之言。
秦猛将煎得恰到好处的鸡蛋盛入盘中,语气渐沉:“你想想,若掌权者连一碗粮米面能做多少饭食、炒一盘菜要放几撮盐都不清楚。
甚至不知治下百姓日常吃什么、能吃几分饱。那他凭什么坐在高堂之上,空谈民生疾苦?又有什么资格指手画脚,自诩为合格的掌权者?”
诸葛风张了张嘴,一时无言以对。
他细细咀嚼这番话,虽直白朴素,却藏着深刻道理,与平日所学截然不同,却又无从反驳。
秦猛见他不语,索性继续说道,手下也没闲着,已然开始清洗锅具:“古人的话,未必全对。
许多事,唯有实践方能出真知。
自己亲手做过、真正了解了,才能心中有数。大是大非时,手底下的人也无法轻易哄骗蒙蔽。”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忙碌的军寨,语气愈发坚定:“庖厨之事涉及更广,等明年开春、局势稍稳,我还要亲自带军卒们下地开荒种田。
让他们也亲身感受,这一粥一饭、盘中之餐,究竟是怎样得来,‘粒粒皆辛苦’,来之不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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