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小院门,正屋窗户透出的昏黄光线中,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倚靠在窗边,正是陈月娘。
她身上裹着一件碎花棉袄,脸色透着几分不健康的苍白,不时掩口发出几声低低的咳嗽。
然而,她却未停歇,就着窗外透进的微弱天光,正一针一线地缝补着秦猛平日训练的旧号衣。
针脚细密而匀称,神情专注而温柔。
看到这一幕,秦猛心头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狠狠触动了,他鼻子发酸,既心疼,又有点歉疚。
他大步走进屋,带起一阵寒意。
陈月娘闻声抬头,见是秦猛,苍白的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惊喜,随即又想掩饰自己的病容,忙要起身。
“快坐着,别起来!”秦猛急忙上前,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触手感觉柔弱,不由更加怜惜。
秦猛在女人身边坐下,仔细端详她的脸色,语气里满是自责:“早上走得急,也没细看……你这病,何时加重的?可请大夫瞧过了?药吃了没?”
一连串的发问,透着不加掩饰的关切。
陈月娘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低下头,声如蚊蚋:“猛子哥,不碍事的,就是前两日夜里看书晚了,可能着了点风寒,喝过姜汤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