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猛地一沉,急忙勒住战马,俯身喝问:“哭什么!抬起头来说话!南岸情况如何?哈达尔呢?”
那溃兵抬起头,脸上混杂着恐惧和悲痛,断断续续地哭诉:“酋帅……那个戍堡邪门得很!
里面兵力出奇的多,守军加上埋伏的骑兵,绝对不下千人!哈达尔大人他按计划,把敌人引诱出堡……他刚率队开始袭杀就中了埋伏,
寨墙上箭矢、滚木礌石像雨点一样,还有会爆炸的火罐子!我们……我们的人马根本冲不进去,死伤惨重……哈达尔大人被敌军将领缠住,激战,结果…结果被狼牙棍给砸死了……”
萧铁鹰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铁血军寨的情报严重失误!
他正待细问,又有斥候引着十多个丢盔弃甲的残兵跑来,看其装束,竟是攻击护河堡的德隆部。
“酋帅!”为首的残兵什长跪地痛哭,“我们……我们眼看就要攻破护河堡了,谁知……
谁知突然从背后杀出两路周军援兵!德隆大当户在乱军之中,被敌将拦截,已经……已经战死了!兄弟们腹背受敌,彻底溃散了……”
接二连三的噩耗,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在萧铁鹰的心头。哈达尔部千夫长在内近乎全军覆没。
德隆部受挫,连大当户都战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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