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墙与寨墙等高等宽,铺防滑木板、盖稻草御风雪,远看与原墙浑然一体,看不出破损。
每日操练完,张富贵都亲自巡视堡墙,踩积雪走得满头汗也不歇。
他还派探子深夜过河探查草原。
这几日,探子传回消息越发急:游骑比往常多几倍,夜里能看到远处帐篷火光,显然有鞑子集结。
“怕是要打大仗了。”张富贵望河对岸皱紧眉。
此后几日,他上报情况后,对兵卒训练更严苛:
骑兵奔驰距离加一倍,步兵劈砍练到手臂发麻才停。
堡墙上滚石、弓箭堆得更多,伙房也提前蒸干粮,备战事。
这日清晨,张富贵带新兵在操练场练刺杀。
“报——!”突然有军卒飞奔而来,满脸喜色地汇报:“将军!王部将带兵到堡外,来驰援咱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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