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那个姓董的,这老东西勾结鞑子实锤,是个隐患。这老狗颇有城府,多半会暗中通敌……”
秦猛比了个抹喉的手势,“必要时,先斩后奏。”
庞仁背脊发凉,这才明白秦猛今日为何如此仔细巡视后方防务。
原来真正的杀机不在前方,而在身后。
送走秦猛时已是午后。庞仁站在刚刚加固的箭楼上,远望郡城方向,仿佛一头蛰伏的猛兽。
“来人!”他突然喝道,“后门防卫加强,设立拒马,增派双岗,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界河边的双涡堡,正弥漫着与往日截然不同的紧张气息。
自秦猛十天前亲赴此处巡视,斩了克扣军饷、资助鞑子的队将黄安,又派部将张富贵坐镇。
这座曾被鞑子搅得人心惶惶的边堡像被注入了新魂魄。
张富贵满脸横肉,落腮虬髯,作战极其勇猛。这人看似粗鲁莽撞,实则胆大心细,秦猛交托的事从无折扣。
接手双涡堡当日,他便将“操练不怠,防务不松,民心不散”的命令贴在堡门,警示全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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