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秦猛这个异数,感知敏锐,总觉得被什么盯着。他猛地朝感应的方向望去,风雪里只有白茫茫的树影摇晃,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反倒是转头时,恰好与马车上的林婉儿撞了个对眼。
女孩儿以为他是察觉自己在偷看,脸颊“唰”的红透,慌忙放下车帘,指尖攥着帘布,一颗心在“怦怦”直跳,活像揣了只乱撞的小鹿。
秦猛皱着眉收回目光,那股被窥视的不适感却没消散。他悄悄按上腰间的佩刀,眼角余光扫过身后的密林,依旧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情况。
一阵更烈的狂风卷来,将车队的旌旗吹得猎猎作响,也把那点疑虑,暂时压进了漫天风雪里。
“是我太谨慎了?”秦猛揉了揉眉心,将那股莫名的寒意压下,只当是风雪刮得人神经过敏。
可他没瞧见,就在他收回目光的刹那,密林深处那道视线骤然缩紧,枯枝上的积雪簌簌坠落。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贴地滑行,悄无声息地缀在车队后方半里之外,只留下一串微不可查的浅痕。
……
半个时辰后。
晨雾笼罩的巡检司驻地,湿冷的空气裹挟着马匹喷吐的白气,将离别场景衬得愈发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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