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以前的兵油子一个个挺胸抬头,眼神都带着股狠劲,瞧着就吓人。
尤其是那个姓王的都头,以前多横啊,吆五喝六,现在你看他那怂样,被收拾得服服帖帖。”
她说着,忽然扭过头,坏笑着看向林婉儿:“怪不得,怪不得秦将军能博得小姐您的欢心呢……”
“死丫头!叫你乱说!”心事被戳破,林婉儿顿时羞恼交加,伸手就去挠小蛮腰间的痒肉。
小娇笑着躲闪,主仆二人在温暖的车厢里闹作一团。
马车外,肃杀的风雪中,是两支气质迥异的队伍。
秦猛仅带了三十余名亲兵,人人黑色铁甲,背负强弓,手提马槊,马鞍两侧挂着军弩与战刀。他们沉默地行进着,眼神锐利如鹰。
另一支则是张崇所率领的百人厢军。他们的变化之大,连两个女子都能看出来,其成效可想而知。
与来时路上的散漫萎靡截然不同,此刻这百余名军卒虽面容仍带风霜,却个个挺直了腰板,多数人骑乘高头大马,披挂执锐,威风凛凛。
他们经历了此生最严苛的操练,不仅初步懂得令行禁止,更是牢记“一切行动听指挥”的铁律。
唯独都头王骅是例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