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秦猛,因此事,彻底暴露在众人眼前,成了幽州官场上那帮老油条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娘的,老子这是被人当枪使了,还推到了前排。”
秦猛几乎能想象到,此刻幽州城的某间暖阁里,正有人举杯庆贺这“一石二鸟”的妙计。
一股邪火在秦猛胸口左冲右突,烧得他五脏六腑都疼。
他猛地转向身旁的赵平,嗓子因压抑怒火而沙哑:“赵统领,我要的是活刘德福!赵将军当初亲口答应考虑,结果,就考虑出这玩意儿?”
赵平没理会他话里的钉子,语气平淡地纠正:“将军只说‘可以考虑’,从未一口答应此事。”
秦猛顿时被噎住,一想还真是这样。
一种被文字游戏愚弄的屈辱感让他额角青筋跳动。
赵平继续沉声道:“这是帅司吴大帅的死命令,将军也力争过,但被驳回了,只能奉命行事。”
“帅司?”秦猛眼睛危险地眯起,话里夹枪带棒:“果然是个草包!连我军寨的铁匠都瞧不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