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平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犹豫片刻后说道:“此事非同小可,这人多嘴杂,回官署再说吧。”
秦猛心里咯噔一下,有种不好的预感,却没再多问。
就在这时,医疗所方向突然炸开一阵急促的哭嚷,混着跌跌撞撞的脚步声奔来。是刘三。
他刚从亲兵嘴里得了信,哪里还顾得上肩胛骨的伤势?跑得太急,左脚的棉鞋早不知甩在了哪条路上,光脚冻得脚趾蜷缩,却飞奔着。
“爹!娘!”他冲出寨门,嗓子因为激动而嘶哑,目光像疯了般扫过人群,眼泪已经先一步涌了出来。
刘母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光脚的身影,尽管他比离家时瘦了许多,可那轮廓是刻在她心里的。
“儿啊,我的儿啊!”老太太哭喊着扑过去,一把抱住刘三的胳膊,手指摸到他肩上的绷带。见儿子呲牙,又猛地缩回手,眼泪掉得更凶了。
“你这是遭了多少罪啊!还活着就好,活着就好……”
“三哥!”刘三的弟弟挤开人群跑过来,攥住他另一只手,兄弟俩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的妻子站在一旁抹泪,见丈夫看来,才哽咽着唤了声“当家的”。
怀里的儿子被哭声吓着,也跟着“哇”地哭了出来,伸出小手要他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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