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在学配药,就没打扰。”秦猛边练边答。
“是吗?”陈月娘目光灼灼地盯着他,“我可是听人说,秦将军今天又打胜仗,杀得像个血人。”
“身上是脏,没受伤。”秦猛被看得有些不自在,“巡视完回来,半路遇上伏击,顺手解决了。”
他岔开话题,“月娘,快去做饭,我饿了。”
“好。”陈月娘见亲兵们挤眉弄眼,没再多说,与秦小芸她们去了伙房。
“交头接耳什么?”秦猛转头见亲兵窃窃私语,顿时板起脸,二话不说,加大了训练强度。
让这些厮杀一场的汉子们叫苦连天,却不打折扣的操练。
秦猛自己练习时,顺便教亲兵使马槊,有人的动作不对或分神的,他便用马槊轻轻点拨。
“举槊要稳,出槊要快,力从腰发,别光用胳膊蛮干!”
就在众人在官署后院练得火热的时候。
“大人!问清楚了!”王良攥着审讯记录匆匆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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