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设宴款待,烤全羊焦香流油,马奶酒淳厚辛辣,席间还有狼戎女子献舞,武士表演摔跤。
然而,酒宴散去,无形的牢笼便悄然合拢。他们被请到这处远离核心区域的毡房,美其名曰“尊贵客人的静养之所”,实则避免与人接触。
送来的侍女低眉顺眼,却耳聪目明。
守卫的武士看似粗豪,换岗交接却一丝不苟。
此刻,赵虎额角青筋跳动:“八百精锐!北狼口地势险要,适合伏击,若无人报信,必定错失良机。届时我等便是引狼入室的罪人!”
陈石将铜符收回怀中,眼神锐利如鹰:“硬闯是送死。能否买通一两个贪财的狼戎人?”
吴二缓缓摇头:“德克萨我多少了解,此人野心勃勃,想统一整个狼戎部族,脱离东胡联盟。
故治军极严,且此事关乎部落存亡,无人敢冒险。再者,我等战马,财物早已被‘代为保管’。”
他何尝没试过?昨日他褪下腕上一枚玉佩,欲赠予一名有过交集的狼戎少年,那少年却如遭火灼,连连后退,惊恐地望向帐外阴影。
草原人虽然鲁莽,残忍,但毕竟不是傻子。部落集结出兵这种大事,自然是不会让风神走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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