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猛下达几条命令后,神色肃穆,声沉如铁:“暴雪来临之前,必有场大战,诸位做好准备。”
“诺!”两位主薄与文吏们纷纷起身,齐声应命。迅速记录下秦猛的指令,随后下去准备。
……
午后的铁血军寨,界河沿岸的雪墙在朔风中绵延数里。兵卒和劳力们不断用车运送积雪堆砌。
雪墙有大半人高,三四尺的厚度,冻得硬邦邦的。秦猛连连猛踹,雪墙没倒,腿却发疼。
他又翻过冰墙,踏在冰封的河面上,检验是否能承受人马的重量,最终的消息不容乐观。
河中心深水区,人走在上面发出嘎吱响。
而浅水区冰块非常厚,人骑着马是可以在上面踱步的。
秦猛裹紧大氅,面色凝重地回到官署。炭火噼啪作响,他抬手驱散肩头寒气,随即唤来秦大壮与王铁山两位部将,边烤火边商议军事。
此前女真图鲁木部马场遭袭,千多匹战马、千余头牛羊被掠走,千多名勇士折损,至少两个千夫长战死,部族元气大伤。暂无力来犯。
但秦猛深知边塞局势瞬息万变,草原鞑子甚多。眼下最要紧的,是补上军队的“致命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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