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此时,一位身着貂皮袄、面容精干的中年男子快步从柜台后转出,圆脸上带着圆熟却不失分寸的笑容。
——正是清风楼的常掌柜。
“原来是张公子大喜!小店未能远迎,恕罪恕罪。”
常掌柜先拱手道贺,稳住场面,随即压低声,言辞恳切地解释:“公子爷,您乃贵客,小店岂有不愿做生意的道理?
只是那‘凌云阁’确已有贵客在先。至于这‘北风烈’,酿制工艺苛刻,得稍等好酒极其不易。
酒坊那边每日供量有限,定死了规矩,小人实在不敢擅专,一次取出十坛,其他慕名而来的客人便一滴也尝不到了,还请公子体谅小人的难处。”
他见张公子面色稍缓但仍有不豫之色,话锋一转,立刻送上解决方案:“这样,公子爷您看可否通融?
三楼‘听雨轩’亦是雅致宽敞,丝毫不逊于‘凌云阁’,小人这便去与‘凌云阁’的贵客商议,请他们移步‘听雨轩’,将‘凌云阁’给您腾出来。
为表歉意,您今日的酒水,小店一律给您算八折。
只是这‘北风烈’……十坛确是拿不出,小人豁出脸面去库里再找找,给您凑出几坛,连同今日份额的散酒一并先紧着您这宴席,如何?”
这番话既给足了张公子面子,又点明了规矩和难处,还拿出了实实在在的优惠和解决方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