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亲兵来报接风宴已经备好,才热情地邀请孟宇一同赴宴,并请老保长王槐、诸葛风来作陪。
踏入宴席厅时,暖意裹挟着浓烈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炉子里的炭火正旺,架在上面的大铁锅咕嘟作响,里头炖着大块马肉,掺了些冬萝卜、野蘑菇,汤汁熬得乳白,热气裹着肉香直钻鼻腔。
桌案上,陶盘里码着烤得焦香的整只野鸡,表皮泛着油光,旁边摆着切好的卤野兔腿,还有一碟碟炒豆子,用盐腌渍的酸白菜、辣芥菜。
——都是边塞冬日里常见或耐存又下饭的菜。
最显眼的是墙角摞着的几坛烧酒,坛口塞着麻布,标签上“北风烈”三个粗粝大字透着股豪迈。
秦猛亲自起身,拎过一坛酒,给孟宇、王槐、诸葛风的碗里挨个斟满,酒液淳厚,落碗有声:“先生别嫌弃,边塞没什么精细吃食。
就这大锅肉、烈烧酒实在!今日不聊公务,先喝痛快!”
孟宇望着满桌带着烟火气的吃食,端起酒碗笑道:“将军说笑了,这才是北疆的真滋味!比郡城酒楼里那些精致小菜,更让人暖心!”
众人举杯相碰,碗沿碰撞的脆响混着笑声,相互招呼着坐下吃菜,让此前的沉郁一扫而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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