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贲军营甚至张贴了告示,如今营中军卒都在议论此事。这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进了幽州城,许多百姓都在夸赞秦猛用兵如神。”
高晟顿了顿,见崔使君脸色阴沉,还是硬着头皮说:“据说契丹人连战连败,损失惨重。
就在前天晚上,其酋帅萧铁鹰亲率精锐渡河夜袭,却中了秦猛的埋伏,被三路伏兵杀得大败,这位萧酋帅狼狈逃窜,麾下兵马折损殆尽!”
“万人!这可是上万契丹铁骑啊!”崔文远越听脸色越是铁青,一拳砸在桌案上,震得杯盘乱响。
“竟然奈何不了一个小小的边寨。萧铁鹰这个废物,狗屁的王帐勇士,契丹人全是一群废物!”
包厢内鸦雀无声,方才的欢愉气氛荡然无存,只剩下炭火燃烧的噼啪声和窗外隐隐的风啸。
每个人脸上都阴晴不定,心思各异。
杨烁擦了擦额角不知是热出来还是吓出来的冷汗,试探着开口:“大人,息怒。契丹人指望不上,看来,这秦猛比我们想的还要棘手。”
孙强也凑过来,阴恻恻地说:“大人,此子羽翼渐丰,又深得军心,如今更立下如此大功,若朝廷封赏下来,恐怕又是一个赵擎苍。”
长史苏乾眼珠子转了转,忧心忡忡地附和:“没错,我们不能等闲视之,必须要做点什么,不然假以时日,此子必将成为心腹大患啊!”
崔文远眼神闪烁,缓缓坐回原位,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片刻,脸上重新浮现出惯有的算计:“高先生,依你之见,接下来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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