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平日里练熟的梯队轮射之法。
刘铁柱站在高坡顶端,望着越来越近的契丹骑兵,手心攥出了汗,铁胎弓的弓臂被握得泛白。
但他的眼神却像钉在敌军前锋,丝毫不敢偏移。
契丹骑兵速度越来越快,马蹄扬起的雪沫子在风中连成一片白雾。
五百步,三百步,两百步……
距离不断缩短,迅速逼近雪墙防线。
“放箭——”刘铁柱猛地挥下手臂,吼声穿透风雪。
前队弓箭手齐齐松弦,数百支箭矢在空中划出弧线,如黑色暴雨般砸落进契丹骑兵阵中。
可箭雨落下,只听得一片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契丹前排的重甲骑兵连人带马裹着厚甲。
箭矢撞上去要么弹开,要么嵌在甲缝里,根本伤不到内里。
一轮箭雨下来,只有十几个倒霉蛋被流矢射中面甲缝隙或战马眼睛,惨叫着引起轻微骚乱。对整个重骑兵阵来说,不过是挠了挠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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