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庞仁搓着冻得发红的手,指挥着手下把一捆捆麦秆往空地上搬。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app免费
雪下得正紧,刚落地的麦秆就沾了层白霜,他往手心里哈着热气,大声喊道:“都麻利点!把麦秆撒开,桐油往根上浇,别心疼那点油!”
几个士兵扛着油桶,顺着麦秆堆浇出一条条油线。
庞仁亲自划亮火折子,往最中间的麦秆堆一扔。
“轰”的一声,火苗瞬间窜起三尺高,浓烟裹着火星子往上冲,一下就冲破了雪幕。五处篝火接连点燃,火光冲天,把半边天都染成了通红。
这火光,铁血军寨的哨兵看得真切。
界河对岸的草原上,更是清晰的晃眼。
“快看!南岸有火光!”契丹营地栅栏墙上的哨兵裹紧皮袍,指着对岸大叫,声音里满是兴奋。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快传到中军大帐。
萧铁鹰正捧着酒碗暖手,听到禀报“哐当”一声把碗砸在桌上,猛地从虎皮椅子上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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