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空那双铜铃似的眼睛环顾四周,见左右没有闲杂人等,才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探寻。
“不瞒将军,洒家法号玄空,俗家名叫鲁真。这次下山,一是为了云游修行,二是为了寻一桩俗缘。
洒家出家前,本家有个叔父,听说鲁家没落,他流落至塞北一带做木匠活,铁血军寨近来招收流民,不知秦将军有没有听过家叔鲁明这号人?”
“鲁师傅?”秦猛听了,先是一愣,接着放声大笑:“哈哈哈,真是无巧不成书,大师问对人了。
鲁明师傅他现在就在我军寨里,当着木工坊的工头呢!我军中的弓弩器械、全靠他的巧手调度。
我与他喝酒闲聊时,鲁师傅还常念叨,说他有个侄儿早年离乡闯荡,没想到,竟是大师您!”
玄空(鲁真)一听,古铜色的脸上立刻露出惊喜,原本肃穆的表情瞬间变得像个孩子一样开心。
他猛地一拍光头:“真的?佛祖保佑!洒家这趟真是来对了!一别十多年,不知道叔父他身体还好不好?”
秦猛见这胖大和尚此刻真情流露,和刚才拦马擒敌时的凶神恶煞判若两人,心里也觉得高兴。
他热情邀请道:“鲁师傅身子骨硬朗得很!大师要是不嫌弃,等这里的战事平息一些,就跟秦某回军寨坐坐,也好让你们叔侄团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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