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冰墙和外侧寨墙上,守军全冒出来。弓弩成林,箭矢像泼水一样,从头顶、从侧面,倾泻而下。
凄厉的惨叫穿透风雪。
眨眼间,瓮城里就堆满了尸体。
抵抗?顷刻瓦解。
陷入这种绝地,任何挣扎都是徒劳,只剩等死。
等冰墙和城墙上的箭声终于停了。
瓮城里数百鞑子骑兵,已经没有人能坐在马背上。
地上全是倒着的尸体,伤者在抽搐着,人的哀嚎和战马的悲鸣混在一起,听得人头皮发麻。
那些受惊的战马挣断缰绳,在狭窄的瓮城里疯了似的乱撞,踩着还没死透的伤兵,嘶鸣不止。
“大人!里面的敌人清了!”冰墙上的士兵大声汇报。
秦猛勒着马站在瓮城入口,铁甲上溅的血珠都冻成了冰碴子。他的眼神冰冷,沉声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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