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十一的晚上。
今年冬天的第二场暴雪终于来了。鹅毛大雪铺天盖地,寒风刮过旷野,气温一下子降了好多,天更冷了。
陈月娘在秦猛的细心照料下,风寒已经好了。可她反倒担心起秦猛的身子,每天都亲手帮他一层层穿衣服。
先裹上北疆特有的三层衣甲。
里面是厚棉衣,中间是件新棉甲,最外面才套上铁甲,最后再把羊皮袄反着半穿半罩在外面。
头、手、脚、耳朵都用毡帽、手套、护耳和毛靴裹得严严实实。
秦猛穿越前是南方人,被裹成这样有点不舒服。但这北疆边境是真的冷,也只能苦笑着接受。
全军将士都是这样的打扮,棉衣、铁甲外面套着各式各样的皮袄,在操场上坚持操练,嘴里呵出的白气连成片。
秦猛冒着风雪巡视到前线,看见契丹大营在风雪里隐隐约约的,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像冰锥似的扎得慌。
风刮得更猛了,雪沫子打得人睁不开眼,契丹骑兵的影子在风雪中时隐时现,像一群藏着的饿狼。
“将军,嫂夫人来了!”身后传来亲兵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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