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两名精锐骑兵飞奔出寨,怀揣着墨迹未干的文书,马蹄裹着麻布,在雪地上疾驰而去。
他们肩负着秦猛的死令,需连夜赶赴双涡堡传达指令:任何打着援军旗号的队伍,若没有特殊暗号口令,一律严阵以待,绝不准放入堡内半步。
第二日,天还没亮,乌云就像铁幕似的压向军寨,北风卷着雪沫子抽打在营垒的土墙上,发出刺耳的尖啸。
第一场雪后的晴天短得像昙花一现。
今年冬天的第二场暴雪正憋着劲儿要下。可河对岸的契丹大营却透着古怪——前些天天天来骚扰的游骑,忽然就没影了。
没一会儿,就听见马蹄声轰隆隆响,几百个契丹骑兵跟狼群似的,踩着结冰的河面直冲大周军前沿的雪墙防线!
他们骑着马往前冲,刀戟映着灰蒙蒙的天光,看那样子像是要全力攻城。
等烽燧堡的号角“呜呜”响起来,守军冲出军营,弓箭弩箭都备好、摆好阵势准备迎战时,这支骑兵却猛地勒住马往回撤。
只留下几声挑衅的口哨声。
过了大半个时辰,同样的把戏又演了一遍……
契丹主将萧铁鹰的心思再明显不过:就是用这种虚张声势的法子耗守军体力,磨掉大伙儿的斗志,等着找机会下手。
“这点小伎俩!”秦猛站在望楼上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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