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铁鹰!可认得你麾下这些‘勇士’的头颅?尔等胆敢犯我大周疆土,入境劫掠,这便是下场!
若还不服,尽管放马过来,秦某在此备好刀剑,等着用你的人头,再添我战功簿上一笔!
尔等草原蛮夷不通教化,只配窝在草原上牧羊,也敢窥伺我大周山河?简直是痴心妄想!”
这番激烈的言辞过后,就是军卒们的自我发挥。前几天被从军中选出来的快嘴又被拉过来。
这些大头兵可不像秦猛那般要维系将军的形象。人人肆无忌惮,嘴巴涂抹润滑剂般口吐芬芳。
“萧铁鹰,你这个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废物,你不在家呆着,小心婆娘天天晚上找野男人……”
“萧铁鹰,你这个坏事作孽的狗杂碎,你娘跟野男人苟合生的你,你怎么没被丢到茅坑里呛死……”
“狗汉奸,那个狗汉奸在哪里?出来,这连祖宗都忘记了乌龟王八蛋,快过来,爷爷请他吃……”
哎哟,这些快嘴果然不同凡响,骂人的话真利索。
秦猛都为之侧目,用契丹语喊话的军卒连连皱眉,只能尽量用骂人恶毒的口语转述表达。
从萧铁鹰到普通契丹兵,从胯下没有卵蛋的孬种到头上顶着绿帽子,几代女性都被骂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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