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府管家踉跄闯入,顾不上行礼,急声道:
“老爷,青阳镇城的人回来了!”
三个衣衫破烂的汉子连滚带爬地跪在地,为首的汉子额头带血,衣衫碎成布条,显然是历经艰险才逃回来。
“大人,咱们的产业全完了!”那人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秦猛那家伙带兵夺了所有铺子,说要耀宗公子欠了他的赌债,全被倒卖了!”
他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连盐场,码头,矿山都被占了,马六他们全被抓去修城墙了!小的们打探还被追杀,拼死才逃出来报信啊!”
“啪”的一声,刘德福手中的青瓷茶盏摔在地上,碎成了片。
他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定格在一片铁青。
“你说什么?”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汉子哭着说:“那秦猛带了几百官兵,把刘家在青阳城及周边村镇三十处铺面产业全夺了去。”
“白松岭的铁矿也被重兵把守,将此地划为军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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