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寨靠河边的屠宰棚,此刻忙得热火朝天。
三百多匹死马被不断地运送过来。张富贵家即便生意最好的一年,也没经手过如此多的牲口。
整个军寨几乎都被惊动了。
许多妇人、老者都自发来帮忙烧水、搬运,更多的休息之余,围在一旁看热闹,啧啧称奇。
这些马匹,有的被烧得皮毛焦黑,有的身上插着箭矢,但大多都是落入陷马坑、或被绊马索弄断了马腿,好了也是残废,不得不就地斩杀。
许多前来帮忙的军汉和劳力拍打着那些即便死去仍能看出雄健体格的马儿,无不摇头叹息:
“哎,可惜了,真可惜了!这都是上好的战马啊!”
“是啊,若是活的,那得值多少银钱……”
闻讯赶来的张崇更是看得痛心疾首,连连跺脚。
突然,此地嘈杂突然被带着不悦的训斥压下:“你俩好歹也是带兵的部将,岂能如此小家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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