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飞望着前方几十名女真溃兵的奔逃,铁靴猛地一磕马腹,胯下战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长嘶。
他左手勒紧缰绳,右手已从背后摘下黑铁巨弓,捻出箭簇时,耳后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
“袁飞兄弟,且慢!”阮大的笑声裹着风雪冲过来。
他身后阮二、阮三正催马并肩,三匹战马踏得积雪飞溅,“将军总说你箭术能开石裂碑,今日正好有鞑子当活靶,咱哥仨陪你赌一局如何?”
阮二抽出箭矢搭在弦上,眼神亮得像淬了火:“听说狗鞑子喜欢射猎,还拿汉人来试箭。咱们正好也来学一学,比谁射倒的溃兵多。”
“输的人回营后自罚三碗烈酒!”
袁飞眼底瞬间燃起好胜之光,他十三岁从军,凭箭术在军中挣下“霸王箭”的名号,岂容人比下去?
“好!”他铿锵应下,抬手将巨弓拉成半满月,却故意顿了顿:“三碗不够,输家得连干一坛!”
话音还飘在风里,阮二的弓弦已“嘣”地炸响。
那支箭像道黑色闪电,精准钉进最右侧女真兵的后心,那人连哼都没哼,直接从马背上栽进雪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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