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何尝不想安稳?”秦猛苦笑摇头。
他眼中却寒光乍现:“可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我们退,他们便更猖狂。
他们输得起,再次来过,我们一次都输不得,也退不得。”
秦猛转身握住她的双肩,“月娘,你可知道,昨日若有一个环节出错,死的就不止是几个戍卒,可能是整个堡寨被破,是我们所有人。”
“山贼可不会讲规矩,比鞑子更可恨。”
他忽然握住月娘的纤手,声音低沉却坚定:“我孤身一人时无所畏惧,天下之大,哪里都可去得!可现在我有家室,有你要守护。”
正因为如此,我才必须主动出击,将威胁扼杀在萌芽之中。打得别人怕,不敢轻易招惹。”
陈月娘脸颊骤红,想抽手却挣脱不得。
“猛子哥,别……放开……”她的声音细若蚊蝇,心中却涌起一股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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