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弦震颤的“嗡”声刚落,利箭便如流星般破空,精准穿透那匪徒胸前的皮甲,箭簇从后背穿出带起一串血珠。
紧接着,又是一箭,这次直中另一个正想搭梯的匪徒面门,那匪徒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摔了下去。
短短片刻,他身前的箭囊就空了大半。
墙下却已多了七八具尸体,惨叫声此起彼伏。
戍卒们没袁飞那般精准的箭术,却有更直接的狠劲。两个戍卒合力抱起百斤重的礌石,脸憋得通红,朝着墙下匪群最密集的地方甩下去。
沉重的石块砸在人群中,“嘭”的一声闷响,瞬间就砸倒了三个匪徒。
其中一个被砸中胸口,骨头碎裂的脆响隔着夜色都清晰可闻,鲜血顺着石块缝隙往外渗,看得墙下其他匪徒一阵胆寒。
更让人意外的是新区安顿的流民们。
他们没穿铠甲,手里也没像样的兵器,有的抱着自家门后的顶门石,有的拎着装满沸水的汤罐、铁锅……
自发地挤来,帮忙运送物资。
有个老猎户拉动猎弓,虽没袁飞那般准头,却也能时不时射伤个匪徒,为戍卒们分担些压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