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飞看秦猛的眼神都变了,这厮太能掰扯了,都快要拔刀子砍人,还能说自己“最是遵纪守法”。
秦猛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继续指责董袭,嘴巴如同抹了开塞露似的,根本就停不下来。
“你看看你,獐头鼠目,一看就不是好人呐!
本将说你勾结鞑子,必然手握证据,由不得你狡辩抵赖。
否则岂能服众?那不是知法犯法?
境内百姓也多有说你不是,流民你也不安置好。
连自己的同胞你不爱护,作为朝廷六品命官,这不仅是大大的失职,这更是种卖国行为…”
他不屑地打量着董袭,仿佛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手却已悄悄摸上腰间的刀柄,一股淡淡的杀气从他身上悄然弥漫,将董袭笼罩其中。
董袭瞬间只觉寒意从脚底窜起,额头冒出冷汗。
他突然想起不久前,那位试图抢夺秦猛军功的巡检使臣,最终被秦猛当场斩杀,连头颅都被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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