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听着这年轻人字字泣血的誓言,只恨自己没能始终揣着这份热血,一时间又愧又敬,望向秦猛的目光里多了几分沉甸甸的认可。
不远处那个背着巨弓的魁梧青年原本嘴角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此刻眉头却缓缓舒展开,粗糙的手指在弓梢上轻轻摩挲着。
他看向秦猛的眼神变了,先前的审视,挑衅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类间才懂的敬重。
——那是对滚烫初心的共鸣,是对秦猛的钦佩。
其他亲卫更是神色动容,交头接耳间难掩激动。他们跟着赵起将军多年,最清楚将军年轻时便是凭着这般“护河山、护百姓”的孤勇闯出名堂。
如今见这年轻军官眼中燃烧着同样的火焰,便知他绝非池中之物,这般年纪便有如此格局与血性,将来定能在这艰苦的边地闯出一片天地。
寒风依旧呼啸,但军卒们的心头却像被点燃了一簇火,暖烘烘的,连带着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多了几分肃杀的锐气。
赵起盯着秦猛看了半晌,这位以直爽刚毅闻名的虎将,非但没有因对方拒绝自己的好意而恼怒,反而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
他最欣赏的,就是这股子赤诚勇烈、言出必践的劲儿。从秦猛身上看到自己年轻时的影子。
“好,好一个信义男儿!好一个斩酋筑京观!”赵起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豪情壮志。
“本将便依你,你既志在戍边,忠勇可嘉,这是立夏冲阵,斩将之功,本将便破格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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