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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窒息感和颈骨碎裂的剧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一切燃烧的记忆碾成齑粉。
草原上的风铃,猎刀上的寒光,老人失去光泽的浑浊双眼,妇人最后的泪水,弯刀上蠕动的血肉碎片……
所有画面在这濒死的时刻飞速旋转、拉远、破碎。
最终只剩下眼前那双冰冷的、没有丝毫情绪波动的黑瞳。
——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嗜血,只有俯视蝼蚁般的平静。
如同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秦猛深知异族的危害,手上更加用力,凑近扎哈尔耳边,如同面对一个老友,轻声说着。
“你这种人怎么去改变呢?改变不了,就只有死。你放心,河对岸手上沾染鲜血的跑不掉!”
这一刻,扎哈尔听得十分清楚,他双眼瞪得更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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