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李山挺身而出,扒下鞑子衣袍往身上套。几个还残有力气的军民自告奋勇参与。
堡墙上有人飞奔去后堡门。
不久后,张富贵率队浑身浴血,横穿堡子赶来。他们每人牵两匹甚至三匹好马,派上用场。
李山,两个魁梧青年等人纷纷上马。
就在秦猛准备带人出发时,异变突生。
“嗖!”一道比寻常箭矢粗壮数倍的箭矢撕裂虚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逼秦猛的太阳穴。
这竟是一支三棱带血槽的破甲重箭。
箭杆粗如手指,通体泛着乌铁般的沉冷光泽,一看就威力无穷。
死亡的寒意瞬间笼罩全身。
秦猛汗毛根根倒竖,多年的战场经验让他本能地察觉到这箭危险。这箭太快太沉,若是伸手硬接,必然是手腕连头被一同贯穿的下场。
千钧一发之际,他左臂猛地勒紧马缰,身体随着马匹的转向迅速偏头,同时,右臂以近乎扭断关节的姿势,回撩弯刀,狠狠劈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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