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民们世代在刀口上舔血,为了守护家人和家园,常年与异族浴血奋战。他们退无可退,绝境之中,温顺的绵羊也能变成凶狠的野狼。
“哈哈哈……杀,杀得好!”
秦猛一刀削断一个挡路女真兵的弯刀,顺势割断其脖子,听着身后震天的呐喊,看着堡民脸上那股凶狠决死的劲头,一股热血涌上心头。
他更加确信,扎根于寒冷北地是对的。在这片浸染血泪的边陲土地上,收拢这些骨子里藏着凶性的边民,就是自己未来最坚实的根基。
堡后门那边,刘铁柱带着二十个新兵正死死顶住十几个鞑子的猛冲。
“顶住,给老子砸石头,泼水,别让他们靠近。”他急眼了,那不开弓了,抄起墙角长枪,对着墙上箭孔外的黑影“轰”的就是猛刺。
那鞑子惨叫着从墙上掉了下去,摔在地上没了声息。
新兵们受了鼓舞,捡起地上的撬棍、石块,连拳头带脚地招呼,还有人用水瓢泼着沸水。
墙外叫声和骂声不断。
但就是这样顽强抵抗,硬是没让鞑子兵往前半步。
那摇摇欲坠的大门始终没有被撞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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