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旁边有个吓傻的新兵忍不住伸头张望。
李山眼珠子一瞪,像猛虎扑食般把他死死扑倒!
“噗嗤!”一支毒箭擦着新兵脑壳飞过,狠狠钉进李山的右肩,咔嚓穿透铁甲,插入肉里。
鲜血“呼”地一下染红了衣甲,顺着胳膊往下淌。
“什长!”旁边的民壮惊呼着想拉他。
“滚开,接着射!”李山一把推开他,咬着牙掏出腰间小刀,“刺啦”割下块衣角,用牙齿咬着一端,胡乱在肩膀上缠了几圈勒死。
血“滋滋”地往外渗,把布条染得通红,他眼珠子却还死死瞪着门外,不敢有半点松懈。
堡里火把烧得冲天亮,喊杀声震得老远都能听见。
这下可好,引来了附近更多的鞑子。
通往军堡的土路,一溜火把亮起来,像长蛇似的蜿蜒逼近,马蹄子声“咚咚咚”像打鼓一样越来越近。
完蛋,敌兵越打越多,大门嘎吱作响,快扛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