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弓弦炸响,一支黑翎重箭带着锐啸钉入堡门旁夯土墙,箭头深没,尾羽剧烈震颤。
“哈哈哈……汉狗!”扎哈尔侧身避过堡上乱箭,调转马头扬长而去,嚣张大笑在火光中回荡。
燧堡土墙上,队将秦大壮脸色铁青,握刀的手指因用力而指节泛白,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直娘贼的鞑子!”众军汉大骂。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是在边军脸上抽耳光。
奈何,大周虽富庶,却不产高大战马。
小小边墩仅三匹堪用战马,比不过马背上长大的蛮夷部落。
此刻只能依托燧堡,像缩壳的乌龟,任对手耀武扬威。
堡外的女真鞑子忌惮强攻损失,分股在周围策马兜圈、不时冲近燧堡,狂笑怒骂,肆意挑衅。
试图激怒守军野战,再以铁骑屠戮。
距燧堡二百米之外,枯黄蒿草覆盖的林带里,一双眼睛锐利如鹰隼,透过枝叶盯住堡外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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