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九脸上的笑容收了收,那双眯缝小眼里闪过沉重。
“堡主是个明白人,快人快语,老九我也不绕弯子了。”
他收起商人惯用的滑舌,语气变得严肃,“这次来,不瞒堡主,幽州府下令,运河封禁。
除非拥有漕运衙门签发的‘水引’,任何船只不允许入小南运河,不允许往贵堡送粮送物资。就是漕运判官刘德福主持,严令各船商。”
果然是这个屌毛!
秦猛指节在椅背上无意识扣动一下,发出轻微笃响,目光更冷一分:“这家伙胆子真不小。”
“谁说不是?”常九附和嘟囔了一句。
“半月前,我们家运往丰登堡的十船小米,棉花等物。”
常胖子的声音里带着商人遭遇重创的肉痛,“在过南运河水闸时,被幽州漕运衙门的黑皮兵给硬生生截住了。
说什么……商船违例夹带、通关引凭不全?放他娘的屁!经查证,就是这刘德福滥用职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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