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猛眼神骤然锐利,方才驯马的喜悦一扫而空,只剩下本能感受到的危机怕是席卷而来。
“何事惊慌?”王善策马迎上,声音如金石坠地。
“粮…粮,常氏粮行……常掌柜……在军寨。老保长在接待,说是有急…急找知寨您!”
探哨喘得几乎背过气,“说…说运河出大事了!”
“运河?常氏粮行?”秦猛心念电转,联想到幽州漕运判官刘德福,想到这条维系边陲军寨粮秣补给的命脉出问题,就是捅破天的窟窿。
他当机立断,再无半分犹疑。
“驾——!”手中缰绳如灵蛇般一抖,双腿轻夹。
他甚至没有厉声催促,这新得的伙伴却仿佛瞬间理解了他的焦灼。
“唏律律——!”一声清越长嘶,划破长空。踏雪乌骓猛地人立而起,旋即四蹄如四道漆黑的幻影,裹挟着巨大的动能踏落地面!
轰!尘土炸开!
如同一支离弦的重箭,一道贴地疾掠的黑色闪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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