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匹马性格暴虐,极难驯服。
旷野上,乌骓马越跑越远,时而跳跃摇晃,时而人立而起,可秦猛始终挽着缰绳、抱着马颈。屁股像粘在马背上一样,绝不下来。
一刻钟过去。
乌骓浑身是泥浆草屑,却依旧凶悍,每一次人立、每一次扭转冲撞,都像裹着蛮荒的凶戾。
秦猛也好不到哪里去,浑身泥污,模样狼狈,铠甲下的单衣被汗水浸透紧贴皮肉,几处还被马的硬毛磨破皮,每一次发力都牵扯着疼。
但他的眼神却更锐利,隐隐察觉每一次力量对撼、每一次意志碾压,都让他与乌骓间连起一道无形的枷锁,一种微妙的平衡在艰难凝结。
整整过去半个时辰,人马还在较量。
王善,王良已经率领队伍赶来,观望未靠近。
秦猛脸色变得难看,胸膛剧烈起伏,嘴里呼出白气。手掌还残留着乌骓鬃毛下滚烫的汗意。
他胳膊都发麻,酸胀,混着虎口因力竭微微撕裂的钝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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