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猛丝毫不怕,大步流星地走向马厩。
“大人小心,这几日,它又踹伤两个人了!”负责照料马匹的马夫见状,连忙上前提醒。
“无妨!”秦猛目光锐利如鹰,牢牢锁定这匹桀骜的宝马。
踏雪乌骓似乎认出了杀前主的秦猛,见他靠近,顿时变得异常暴躁,嘶鸣一声后,巨大的头颅猛摆。
两只碗口大的前蹄直踢秦猛胸膛,劲风扑面,力道足以碎石。
面对这凶猛攻击,秦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形在电光火石间微晃。
他左脚精准向前踏出一小步,避开一只马蹄,同时右肩顺着马身冲势轻巧卸力,马蹄裹挟风声,几乎擦着他肋下的甲叶掠过,险之又险。
趁乌骓踢空重心不稳的瞬间,秦猛左臂闪电般探出,五指如铁钳,一把抓住辔头根部连接嚼铁的口环。
——这正是马匹发力的关键枢纽。
“嘿!”秦猛吐气开声,扑至马儿身侧,右臂同时如铁箍般,猛然勒紧马脖子下方的筋络。
他不是要勒死马,而是用恐怖的臂力压制马的发力点,同时沉下身体,像钉在地上般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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