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一步,声音清晰而郑重:“况且,身为未来的寨主夫人,理应有一颗仁慈之心。为^_^照料受伤的袍泽兄弟,亦是你的本分担当!”
“寨主夫人…”陈月娘浑身剧震,猛地抬起低垂的头。
它眼中的闪躲尽数褪去,瞬间被巨大的惊喜、羞涩和前所未有的踏实感填满。
秦猛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如此明确她的身份,这巨大的肯定让她心跳得飞快,脸颊绯红如霞。
巨大的喜悦化作勇气,她挺直腰背,看着秦猛,声音虽轻却异常坚定:“那…月娘想…不只做浆洗,更想随唐医官学习治病救人的本事。
跌爹昔年曾教过我辨识许多草药的寒热温凉,认得些药性,也曾上山采过药,我有这个底子!”
秦猛眼中的欣赏之色更浓,他略一沉吟,便果断拍板:“好!白日你便可来医所帮学请教。
晚间归家,我便将这包扎之术传你。今后这清洁包扎之法,便由你教导所中药童、妇人!”
他又转向唐博:“唐医官,月娘是我的家人,亦是你的弟子,今后多多叨扰,望费心教导。”
陈月娘闻言,眉梢眼角都焕发出明亮的光彩,用力点头应下。
此时,秦猛目光扫过另一名腹部皮开肉绽、伤口难以闭合的伤兵,腹部上缠绕的纱布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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