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过脸,独眼恶狠狠地盯着秦猛,放话威胁:“知道就好!我大哥手段你想象不到。
就算我折在这儿,他带着两百精锐铁骑踏平你这小破堡,屠尽堡里上下,不过眨眼间的事。”
话锋一转,他露出算计神色:“你要是识相放我回去,这事一笔勾销,冷艳山和南河堡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严虎能带队干捕奴勾当,自然不傻,见对方打听冷艳山,立刻动起了讨价还价的心思。
“哈哈哈哈……”秦猛放声大笑,笑声在地牢回荡,满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一笔勾销?井水不犯河水?”
他往前凑了半步,声音压低,带着寒意:“不用你报信,严彪过几天自会带着人马来攻堡。”
“你这话什么意思?”严虎的独眼瞬间瞪圆,心底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冰水浇头,浑身一凉。
秦猛笑容收敛,眼神冰冷:“本将凭什么告诉你?”
严虎这才后知后觉,此事有蹊跷。
再看秦猛的嘲讽笑容,哪里还不明白?
“是你,是你故意放走了活口!”严虎目眦欲裂,独眼里布满血丝,疯狂挣扎着要扑向秦猛,铁链被挣得“哗啦”作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