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停顿,脸上浮现置身事外的残忍轻松。
“呵……与漕运何干?与本官何干?”
刘德福声音再次拔高,满是官方权威:“本官只是传上官令,诸位需体恤朝廷苦衷,莫让漕运司为难!”
软中带硬,笑里藏刀,字字诛心。
“体恤”“不为难”实则警告:谁敢挑战,日后买卖,在幽州必将寸步难行,甚至死无葬身之地。
“噗通……”赵胖子庞大身躯瘫软椅中,面如金纸,几近虚脱。无他,商队运送粮食最多。
四大会首心如明镜,这刘德福是以权谋私,这道闸口封锁令是捏住南河堡颈动脉的血手机
断水即断血,水路扼杀彻底掐死边堡借漕河补给的可能。
改走陆路?千里崎岖线成本陡增数倍,冬雪封山、道路泥泞、盗匪如蚁,其中是否有刘德福默许纵容?无人敢想敢证,亦无人敢冒险。
这重负足以碾碎根基未稳的边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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